那容更衣的话没有说完,封季玄便从容更衣的手中将茶水夺了过来,而后办摔在了褚玥的面前,“伺候主子如此不尽心,该当何罪!”

褚玥心中明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封季玄这是诚心不想让她好过,不然同一壶茶他的不烫,这容更衣的就烫了。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跪下请罪了,“都是奴婢伺候不当心,请皇上责罚!”

“很好,”皇上的语气中带着冷意,“今晚就罚你跪在床榻前直到天亮吧。”

跪倒天亮,褚玥听了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天气冷暂且不说,这一夜膝盖是受不住的,在她的那个实时代本就没有这样用膝盖的,所以她的膝盖确实不皮实。而这一切封季玄是知道了。

封季玄这是有多恨她才会跟她这样的过不去!

狠狠的吸了口气,褚玥便道:“是,皇上,奴婢谨遵旨意!”

皇上什么表情褚玥没有看见,但是她知道帐幔被狠狠的甩了下来,之后便除了呼吸声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一夜无话,很是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褚玥的腿已经麻木了,天才开始微微的发亮,看着发亮的东方,褚玥心中送了一口气:总算是熬到了天亮。

褚玥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帐幔之内有一个声音传来:“谁让你起身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