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皇后压下额头的疼痛,勉强一笑,“若是不假戏真做,御医那里本宫就没办法过得去,要想让皇上相信本宫,本宫须得真的头风发作才是。”
“还是你贴心,”皇后眼里丝毫没有了对听荷的心痛和哀嘁,只剩下满满的笑意,“听荷这丫头,若不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宫也不会罔顾这么多年的情分。”
这句话既是对素玉的夸赞,也是一种警告。
素玉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皇后话语当中的其他含义,却只揣着明白装糊涂,“听荷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只有一点,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奴婢觉得身为一个奴才,最首要的便是忠心,不能去肖想属于主子的东西。”
皇后眸中划过满意,“你能这样想就最好,本宫的头风症多年没有变得更加严重,还是多亏了你的按摩。”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素玉继续不轻不重的按揉着皇后的太阳穴,“苏丞相把奴婢安排到您的身边,为的就是好好服侍您,在听荷姐姐注意不到的地方为您留神,这些全都是奴婢此生活着的意义。”
提到苏丞相,皇后眼中都是暖意,“皇上能够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对父亲小惩大诫,看来昨日全都是本宫多虑了。”
“苏丞相位高权重,又是皇上的得力大臣,皇上怎么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呢?”
素玉继续为皇后按摩着,“您就放心吧,依着大皇子的事情,皇上只会对您更加怜惜。”
素玉说的这句话让皇后心中更加怅然。
“有个孩子日后在宫里至少不会那么孤单,若没有身孕也没关系,”皇后叹了口气,随即心中迅速想到了另外一点,“至少还有一个封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