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封季玄坐在褚玥身边,顺势就拿起褚玥刚喝过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大概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了,既然如此的话,皇后下午或许会来正乾宫认错,你觉得我会原谅她吗?”

“那是你的事情,”褚玥还在为封季玄给听荷设灵堂的事情而别扭,“皇后已经犯了头风在凤栖宫养病,你不去看看也就罢了,你觉得她都严重到拒不见任何人了,她还能来正乾宫找你吗?”

褚玥简直想要为皇后拍手称快。

皇后这一招苦肉计使用的实在是不错。

除去一个听荷,不但可以躲避风头,还能借此让封季玄亲自去凤栖宫看她,再说些好听话,封季玄顺着台阶一下,可不就原谅她了。

“她想让我去看她,我都知道,”封季玄讨好的握住了褚玥的手,“至于原谅与否,那都不过是表面的事情罢了,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我哪里是在意这个?”褚玥白了封季玄一眼,“你还是自求多福,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这话说的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封季玄一听就听出来了褚玥因为什么而生气,忙从身上袖袋内拿出来了什么东西,交到了褚玥手心。

“这是——”

褚玥目露惊疑,看着手心中封季玄给她的那张纸,上上下下的来回看过了一遍,才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封季玄,“是蔡芸芸的口供?”

封季玄轻轻的点了点头。

褚玥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张轻飘飘的纸,可看到封季玄那微不可见的点头之后,顿时觉得犹如千斤重。

当初在蔡芸芸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如今蔡芸芸精神恢复的不错,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现下如何了?我能亲自见一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