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褚玥缓缓踱步,“那只玉镯并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最直观的证据没有,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既然是徒劳的,那主子您为何还要费这么一番心思,把玉镯给偷了过来?”

“不过是给皇上心里加一些疑心罢了,皇上虽然相信这次万更衣是被陷害的,可之后若是再出现第二次,第三次,皇上便不会再轻饶她了。”

褚玥说完,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这么久以来积聚的郁气散了不少。

今日能有这样的结果,其实仍旧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内。

她原本还以为封季玄一定会顾忌万家的权势太多,对万更衣以及万司马的惩处不过是不轻不重的。

却没想到皇上竟然会真的如此严惩。

从贵妃之位降为更衣,落差如此之大,她甚至有些想要看到万更衣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然而琳琅却摇了摇头,“万更衣的反应十分平淡,甚至因为万司马急切的想要撇清关系,而变得更为冷漠。”

“而且万更衣还因为万司马向皇上求情了。”

求情?

万司马都想要撇清关系了,万更衣竟然还要为他求情?

褚玥颇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只是有一点奴婢实在是不太明白,”琳琅疑惑道:“明明万司马都想要撇清关系了,为何万更衣还是要向皇上求情?”

“因为她不想要万家几百人口因为今日之事,日后被皇上迁怒受到连累。”

褚玥淡淡的解释完,将手边的窗子打开,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大雨将至,这天,是要变了。”

她的声音极轻,转身便坐在了床榻上。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她关系不大了。

“更衣吧,我休息一会儿,有宫嫔来的话就说我身子不爽利,不见任何人。”

褚玥说完,任由胭脂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只留下中衣,平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