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一早就给您备下了，只是不知您要不要和皇上一起用，贵人的意思是……”

绕来绕去，还是说到了封季玄身上，褚玥有些气恼，正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门口就传来了德胜的声音。

“皇上驾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褚玥忙起身，还没有下床，封季玄就三步并作两步坐在了床边。

“身体怎么样？可有按时喝药？早膳用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褚玥，褚玥心底微暖，轻声道：“早膳刚备下，萧御医说，用过早膳才能喝药。”

封季玄大手牢牢握住褚玥的，扬声道：“恰巧我也没有用膳，德胜，命人将早膳呈上来吧，就在偏殿用膳。”

“是。”

褚玥一身素服，粉黛未施，长发垂在身侧，脸色有些淡淡的苍白，封季玄总觉得褚玥下一秒就会变成纸片人。

“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用饭？”

在自己面前的封季玄总是跟个孩子似的，褚玥忍不住被逗笑了，“臣妾吃不胖的，倒是皇上，该好好保重龙体才是。”

“我没事，只是昨日的事情太过复杂，我没能彻查下去，总觉得十分对不住你，让你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封季玄就有些止不住脸上的怒气。

只是身为帝王有太多无奈，前朝的事情与褚家的案子注定无法做到完全平衡，不到关键时刻，他不能轻举妄动。

褚玥垂下了双眸，“臣妾了解皇上的难处，臣妾愿意等。”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强求，昨天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她想象当中的处置结果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