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羊脂玉,诧异的问道,“才人,这是曲昭仪的镯子,听说是曲昭仪的陪嫁之物,是极其罕见的羊脂玉,这些年曲昭仪几乎从不离身。”
褚玥接过了汤药蹙了蹙眉,在古代什么都可以适应,这唯独喝药难以适应,实在是太苦了。
也不知道秦御医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选择的药材都是极苦的,喝一次,一天下来嘴里都是苦的。
胭脂看到褚玥的表情忍不住偷笑,“才人,药凉了就更苦了,您还是快点喝吧,这里有奴婢亲手做的糖糕,可以压一压苦味。”
褚玥狠了狠心,视死如归的一饮而尽,“嘶……真是太苦了……”
“才人赶紧压一压。”
胭脂急忙端起了糖糕。
褚玥喊了一块,口中的苦味倒是散了散,视线又落在了羊脂玉上,“将这个镯子好好的收起来。”
胭脂听话的上前收起了镯子,“才人,这么好的东西,曲昭仪怎么舍得送给您啊,再说您不是一直不拒绝曲昭仪的好意吗?”
“如果我这次再拒绝了,曲昭仪以后有事恐怕还会来找我,这一次让她放一放血,估摸着以后再有事也不会找我了,之前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对她再三忍让,以后我绝对不会忍她了,吩咐下去,以后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不用送到鸣琴宫了。”
“是。”
想来都是那些糕点助长了曲昭仪的风气。
翌日中午。
“才人,这一次出错的妃嫔,万贵妃这边居多,皇后这边只有曲昭仪一个人,用自己的私库填充店铺的银两,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大怒,万贵妃和皇后被召集到了正乾宫,现在都没有出来,犯错了的妃嫔跪在正乾宫门前请罪,皇上也不说是什么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