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活着,没事,没事……”
刘大妈瞬间转悲为喜,向着刘三先反复说到。
“可她这咋不醒啊……”
“明早就会醒了。”
至此,这两人才算是真的放心了,于是便开始关心起其他事情来。
“梅老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嗯,这个嘛……”
梅歌行支吾着,并向伽南庭使着眼神,意思让他出来赶紧解释的意思。
伽南庭只当着没看见,故意凉了梅歌行1分钟。
“这个主要是因为,其实都是……”
“其实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眼看梅歌行快要胡说八道的时候,伽南庭迅速接过他的话,继而说到。
“你们在这颗花椒树下做过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最清楚。”
伽南庭停顿了下来,村里的人包括村长夫妇和花神婆,面面相觑,瞬间的沉默,将整个花府村沉寂在一种诡异的悲伤之中。
“特别是刘村长和花神婆,你们之前可是还想对梅老师和他的学生下杀手啊。”
伽南庭故意看了他俩一眼,这两人同时避开了伽南庭的目光,不敢对视。
“当然,在这里我也就不明说了,一个人犯事有法律制裁,可你们一村人犯事,呵呵……”
伽南庭的“呵呵”里满是无奈。
“只是你们不懂风水地理,在这个地方开穴活葬,可知犯了多大的忌讳?”
“此乃坎龙入首之地,不能立辰戌向,否则则犯了曜煞之忌,曜煞方最忌孤木浸射,此乃八煞黄泉中最凶之煞,必有横祸灾害之应。”
伽南庭再次停顿了下来,看了看村民们的反应,村民无不面面相觑,连花神婆也不敢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