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白藉倔强道。
祁承心中无端地不舒服,怎么,不乐意住在他殿里,难不成是还想和那国师继续发展不成?
但祁承没问,素来骄傲的小殿下问不出这样的话,他淡淡地瞥了白藉一眼,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寡人看夫人的惊吓症状似乎更严重了些,怕是太医开的那药方子,不尽如人意……”
白藉听到他提那安神药,便舌尖发苦,她可不想再喝那苦死人的药了。
住便住呗,大不了她天天跑去监工,让他们快点将黎羽殿修缮好,她也能早些搬出去。
于是,可怜的白藉便搬进了祁承住的殿里,开启了“任祁宰割”之路。
侍候着她的姑姑那天告假,侥幸躲过了一劫,回来之后,抱着白藉痛哭流涕,一口一个“娘娘”,撕心裂肺,让白藉热泪盈眶,没想到在这东傲国,还有一个人是真正关怀着她的。
搬到这边倒也没白藉想得那么惨,吃穿是一样不短缺,吃撑了的白藉在外面散步,看到了前面来了一个花枝招展的美人儿。
白藉停住了脚步,那美人儿见了白藉,忙上前福了福身。
“臣妾问娘娘安。”
“嗯,那是什么?”白藉指了指她身后侍女挎着的小匣子问道。
“哦,回娘娘,这是臣妾为陛下准备的点心,臣妾不如娘娘,能当陛下的贤内助,深为愧疚,只好做一些拿不出手的东西,也算给陛下尽尽心了……”
“哦?点心,快拿过来也让本宫尝尝。”
“娘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