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本没什么,可坏就坏在胡宽是文昭的领官,而文昭,又有西长老这么一个大后台。换句话说,这几人现已是抱在一起的小团体了,既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又怎么好当着西长老的面,说这话是胡宽趴墙角偷听来的,偷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西长老没准会尴尬,就好像他手下都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样。
能混成长老,并安稳无虞地坐在高位这许多年,都是何等伶俐的人物。西长老一见众仙官开始一阵阵地交换眼神,又想到胡宽曾被抓进过魔窟,当即就明白了这是在给自己留面,不动声色地一转话题道:“对了,胡宽人呢?他和文昭怎么还没回?”
虽说试炼期还没过完,但大半人都已完成任务回了仙山。胡宽和文昭这对组合虽不算最佳,但也属上好,分配的地段鬼怪又充裕,按理说早该回了。
众仙官们纷纷摇晃起脑袋,七嘴八舌地分析起这对搭档的晚归原因,眼神真挚而恳切,唯恐不能贡献一点有效线索。
西长老摇头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他袖中的传信仙器忽然一闪。西长老在那仙器上挥了一下,文昭颤抖而慌乱的声音顿时在空中炸开。
“父,父亲,救我,快,快救我!锁魔盏碎了,里面的魔鬼都,都……”
西长老竟然真是文昭的父亲!
众仙官都愣了。
西长老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怎么回事?”
文昭一声呜咽过后,那边换了个人声,正是胡宽:“西长老,锁魔盏碎了,尚未被锁魔盏炼化的小鬼与魔头全部逃了出去,我和文昭被困于此地,无法行动,请立即让西仙山所有仙官赶往天牢。”
西长老脸色大变,一声招呼没打便向门口冲了过去,一刻也呆不住。
场内众人接连受到惊吓,先是惊讶于西长老与文昭的真实身份,后又被锁魔盏碎吓破了胆,阁内人瞬间要乱成一群跳蚤。
这震惊的余波还没过去,西长老刚冲到门口,只听胡宽又道:“还有,请立即收押萧彻,上一个动过西仙山锁魔盏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