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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了我就一句话:“你让我见见她,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我微露笑意:“咱们之前不是讲好了?你先告诉我真相,我再把她带来,怎么你今日又反悔了?”

“我要见她!”她用布满血丝的双目怒视我,似疯似魔。

“你冲我吼也不管用,”我向她一摊手,“我怎么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我又不傻。”

她又放缓了声音,脸上挂着颓然绝望,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双目毫无神采:“呵,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对她的爱是不是就是个笑话?包括她自己也这样觉得,觉得我们的爱情根本见不了光。可我们又哪里错了呢?我们一不杀人放火,二不谋财害命,怎么就十恶不赦,要受世人唾弃?我们同样是被命运逼到绝境的苦命人,若不勉力相互支持着,哪里还能见到今日的太阳。我们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等来花君的死,她却不在了。你既说她还活着,为何不肯让我见她一眼?一眼,哪怕只一眼,让我知道她还好,那就足够了。”

她的话亦真亦假,如她所说若真盼着前花君死,那她对杀了花君的英杰和红宁不应是满心感念,又为何在第二次见我时向我控诉英杰强行玷污了她,以混淆我的视听?

一番权衡后我拒绝了她,只道:“你再好好想想,等什么时候真正想清楚了再说。”

我大步走出牢门,没忍心再看她。待行至拐角处,她忽地唤住我,声音悚然窎远:“你会后悔的。”

我回头,她扯出一个僵硬诡异的笑,正定定盯着我看。

我走到办公室才发现我椅子上竟坐了个人,却是慕浱。

他正执笔在一物什上作画,暖光映在他脸上,为他原本冷厉的棱角添了三分柔和。

见我来了,他放下笔向我招手:“过来看看你可喜欢?”

慕浱的丹青技艺我在正统时就有所耳闻,据传他闲时作画扔掉的练手稿被人拿去卖都能换得千万灵力,不知可抵我多少年的俸禄。是以,我对他的大作满心期待。

我走近一看,这……这不是我顺手放在这儿的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