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人家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却被我扰了,难怪慕浱脸拉得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
我自觉十分对他不住,在这当电灯泡也不道德,便恳切道:“尊上,在下实在没想到会搅了您与金叶,并非存心,要不在下过一会儿再来?您要是觉得时间太短不尽兴在下还可以晚点来。”
他蓦地把眼一睁,隐有寒光迸出,硬是挤出两个字:“尽兴?”
我过了一遍方才所言,自省并无错处,点头低语道:“是啊,尊上您要是觉得金叶服侍不周在下还可以再召几人过来。”
他忽地站起,眉头一皱昭示着他已然气极:“你就这样看我?”
我古怪地瞧了他一眼,都把妹子半夜拐到房里来了还装什么纯啊!
他气闷:“罢了,你既来了便待着吧,跑来跑去也是麻烦。”
男人心,海底针,难测难测!
我从善如流地坐到他身旁,虚心向他请教:“尊上,您睡觉时警觉度也这么强,是怎么练出来的?”
他神色静若秋阳,不见一分痛楚:“你多遇刺几回便也能像我这般警觉了。”
第17章 东风好作阳和使
我托着下巴坐在桌前补眠,却是迟迟无法入睡。
旁边是上司,背后是上司他相好,换谁能睡着!
我换了只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扫了眼正入定的慕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