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踌躇之时,一抹倩影映入眼帘。
“帝姬,昨日冰清神女对您言语不敬您还不责罚她,奴看着都替您委屈。”一个侍女伴着位华服美人向我这个方向走来。
“本宫空有一帝姬头衔却无实权,她的父亲颇得摄政王倚重,自然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华服美人身着烟水百花裙,手执一柄牡丹薄纱菱扇,颦颦袅袅,尽态极妍。
帝姬?已故花君不是只有一个养女影怜帝姬吗?
我顺着枝叶的缝隙往外看,这丛花木长得绿盖如阴,但这并不妨碍我瞧见那美人的面容。
怎么又来一个影怜帝姬!
我心中已惊涛骇浪,一时就没控制住身形,脚下一个不稳,“咔嚓”一声,一截枯枝断成两截。
“谁?”那名侍女立时警觉,大步向我的藏身之处走来。
我心下大乱,这下可真是避无可避了!
“是本尊。”不知何时,慕浱已经站到了我身后。
影怜上前向他略略矮了矮身,行了个端正的常礼:“怜儿不知尊上在此处,失礼了。望尊上莫怪。”
怜儿?她还真自来熟!我莫名愤愤。
“无妨。”慕浱那叫一个绅士,那叫一个风度翩翩。
“那怜儿就不打扰尊上,先告退了。”隔着重重花枝,我能隐约瞧见影怜如桃花晕红一片含羞带怯的脸。
我不知道她害羞个什么劲儿,我只知道我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
既然危机解除了,我也就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揉腿,忽听得慕浱凉凉道:“本尊若再晚来一步,你的真实身份就要被揭穿了。”
我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与自得:“她不是没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