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步子盯着我。
我心神不宁地搅着衣角,上好的锦缎被我揉出道道褶皱。慕浱在刑部多年,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比之我父尊带着三分和蔼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凌厉,让人不自觉地打颤。
“你不说也罢。”他面上看不出情绪,别开头继续向前走。
这么说他全知道了!
我心中大骇,急急追上去向他辩解:“在下不是故意要瞒您的,您听在下解释!”
“瞒我,你瞒了些什么?”他的脚步丝毫未顿。
我怎么感觉他不知道呢?
这么一想我又犹豫了,踌躇间他已经把我拎上了他的剑,简短地命令道:“说。”
我干干地开口:“在下见到了一位朋友被禁制困在此处。”
“哦,”他了然地点头,“是英杰的夫人红宁吧?”
这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证明他确然知道此事。
“您对英杰的旧事知道多少?”我试探着开口。
他答得挺爽快:“英杰自小父母双亡,从军后得了已故花君器重,屡次提拔他致使他有了今时的地位,后又做主让他娶了花族宗姬红宁。”
他忽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