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又浮现出南寻那时常带着一丝戏谑的脸宠。她猛地揺揺头,再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又破了个坝,”次日一早,众人在客栈内用了个早膳,却偶然听得身后那桌客人嗑着瓜子,闲聊道,“这沅城怕是住不得人啰!”
“说起这事,倒是邪乎得很,”头戴布帽的中年男子嗑了口瓜子,又继而道,“北面的土地向来是最丰饶的,因而北面的河坝筑得也最为坚固。昨晚又没下暴雨,河水倒突然涨了起来,这些年是首次冲破了北面的堤坝,你道邪不邪乎?”
段星平闻言,起身前去问了个明白。却才得知原是昨晚河水不知因何缘故,虽不下雨,却猛地涨了起来,冲破了沅城北面的河坝。
沅河一带,因北面土地丰饶,因而作物的种类也最为繁多,如今河水冲破的恰恰是北面的河坝,此番怕是损失惨重。众人皆细细一想,脸色微变,急急忙忙地丢下碗筷往沅河北面奔去了。
赶到沅河北面时,漓灀从高处往下看,只见好多老百姓俯在高地上,朝已然被河水淹没的作物大声地哭喊着,北面的大窟窿已然被府衙派人前来补上了,只留了零星的几人在看守着。
“为何他们立即想法子将河水排出去,这样的话,也还能挽回一些损失啊?”阿叶瞧见了,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片土地因雨水冲击,淤泥较多,加之地势低洼,因而土地肥沃。可物极必反,一旦北面堤坝被冲破,便是挖了河道,一大片的河水也必然难以排出。”骆盏溪开口道。
“确然如此,”漓灀瞧了瞧周边,脑海中忽地闪过昨日看到的那颗明亮的珍珠,开口建议,“若要彻底根治,必要先抓出幕后黑手。我们如今还是先去府衙那,解决拨款的问题再说吧!”
“嫂嫂说得有理。”说罢,众人转身即刻前往沅城府衙。
众人又转了几个弯,这才到了府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