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漓灀心下一松,道:“那便好。”
“膳食房里恰巧熬了些稀饭,娘娘方才醒来,要不吃一碗吧!”阿叶问道。
却才一想,漓灀摸了摸腹部,也确实觉着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
阿叶方退了出去,微微捂住了胸口,呼了口气。所幸主上临出宫前,已拟好了一番说辞给她,如若不然,她倒真不知该如何答娘娘了。
“阿衍,你因何到了南寻身边?家中可有亲有健在?”颜纾瞧了身旁人一眼,见他一直沉默着,便开口问道。
颜纾和南寻自到林子后,两人便分开了。钟离衍作为颜纾的贴身侍卫,自然是跟随在颜纾身后。
顿了顿,钟离衍便答道:“双亲自我三四岁时便已去世,如今只剩我一人。”
闻言,颜纾顿觉失了语,便赶忙道:“对不起,我原不该问的。”
望着颜纾一脸抱歉的模样,钟离衍内心恍然有些触动,道:“没事。”
语音方落,只见钟离衍冷不防地迅速举起手中的弓来,朝着前头一射。
颜纾循着他的眼光望去,一只长得白白胖胖的野兔正窜了出来,利箭恰巧正中它的右边小腿上,那白兔便一头歪倒在了旁边的树丛上,动弹不得。
“好箭法。”颜纾扭过头来,朝身旁的少年微微一笑,面露赞赏之意。
黑衣少年似是被颜纾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有些黝黑的脸庞竟泛起了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