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箕淡淡地望了桑离一眼,像似无事发生一般,道:“无访,快到了。”
的确是快到了。那个虽抚育他长大,却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白衣男子望向远方,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杀戾之气。
殊榄啊殊榄,你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可知,此次与我前往骆庄的随从,除却桑离,其余三人皆是北漠的顶尖杀手。你当真以为,凭你派出的这十几个窝囊废便能取了我性命么?
“你们这群废物。”随着一件精美瓷器的落地,北庄深庭内,身着浅灰华服的男子面对回来禀告消息的属下无比愤怒地大吼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人微微一颤,及时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花瓶碎片,并立刻低下头,求饶着:“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站在一旁且身着红衣的妩媚女子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随后站出来柔声道了句:“公子莫要生气。管箕公子自小练武,且身边高手如云,此计不成也在情理之中。”
看到喜欢之人道了句,殊榄的气也稍退了些,可随后又焦急地道:“他此番若能活着回来,定会要了我性命。这又该如何是好?”
“公子莫急,岚儿倒是有一条妙计。”
“哦?”浅灰华服的男子此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迎儿,我们走。”红衣女子推开门,和在站外面的侍女道了句。
“小姐,迎儿有一事不明。”跟在岚儿身后的侍女忍不住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