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空?”越斯温神情疑惑,“你那么喜欢那棵花树?只是让他们做一个研究,要是你不喜有人在你狂躁症期间……”
“哥,我刚才狂躁症发作……”
“什么!!”越斯温紧张到,“那你现在怎么样?”
“哥,别紧张,我就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那棵花树似乎有缓解狂躁症的功效。”至于棠眠的存在则被越润空有意无意的隐瞒掉了。
“行,我尽量阻拦他们。”越斯温神情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悲伤,有带着些许期翼,若是那棵花树真有那样的功效,那么润空说不定有救了。
越润空结束语越斯温的通话,怔怔的看着前方,喃喃道,“我真的能活下来吗……”
他甩甩头发,站起身,低吟一声“啊,不管了。”
五天后
越润空穿着一条运动裤,上身套着运动背心,在训练室训练。他肌肤白皙,汗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从他的发梢溅落,青色的脉络在他的脖子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性感。
这几天,他竟然都睡得很好,一点症状都没有。堪称这次进狂躁期以来最舒服的时候。
“滴滴”越润空凌厉的眼神一收,用手掰了掰自己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咯咯声。越润空打开光脑,原来是越斯温发来的消息。
“科研院已征得陛下同意,他们待会会向你发出申请。”
越润空轻声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为了试验那花树的效果,也为那点迟来的少年羞涩,越润空一直没敢往花树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