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刚好。
“前两天注意到你在看这个。”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戴着戒指的手,问道,“喜欢吗?”
“嗯。”时七抬起手,仔细地看了看那枚银戒,“我很喜欢。”
他就这样抬着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摊开一直蜷着的左手,把藏在手心里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戴在了赫尔左手上。
十指交握的时候,两枚戒指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金属碰撞声。
对视了片刻,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
外面雪飘不断,屋里暖气很足。
饱暖思那啥。
白日宣那啥后,时大爷慵懒地趴在赫尔怀里,暖和的不想动。
“别摸了。”感受到赫尔的手在脊椎上来回摩挲,时大爷心生不满,低头在对方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又忍不住吮吻浅浅的牙印,“还想做就赶紧的。”
“……这是怎么弄的?”温热的掌心准确地停在一道疤上。
时七动作一顿,然后打了个哈哈:“体检,大夫手滑了。”
“……然后缝了二十九针?”
“草,这都能摸出来?”时七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应该啊,明明我自己摸着和之前没差多少……”
“不一样。”温热的掌心再次划过骨肉匀称的脊背,另一只胳膊搂紧了他的腰,“一点都不一样。”
“……没多大事,都是小手术。”时七稍稍支起身子,笑了笑,“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