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留疤吧?

嘶,还是有点疼,以后得找机会咬回来。

胳膊上插着不少细细的管子,连着旁边各种检测的仪器。

时七稍微想了想,果断自己给自己拔了管。

听着警铃在一片寂静中炸开,时七光着脚,悄悄钻到了隔壁贝利的病床下面。

值班的主任果然立刻就赶了过来,时七听着来来往往的匆匆脚步声,在心里给各位大夫护士们道了歉。

对不住对不住,情非得已,他得赶紧去研究所。

不一会儿,有个奇奇怪怪的人披着件有些破烂的外衣,借着夜色的遮掩匆匆自医院跑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杨芮正在和理事区的高层据理力争。

“你来的正好,快过来……”顾不上为什么时七会突然从医院出现在办公室,杨芮拽着他进了屋,小声在他耳边道,“理事区要求销毁样本……”

“717号特勤员,”视讯会议间里,那个地中海率先开口,“追回的资料为什么不使用特勤局提供的存储装置进行存储?”

时七不卑不亢道:“特勤局提供的存储装置被林品抢走了,事出紧急,还好我随身带着我父亲留下的另一个存储装置,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

表情真挚,语气诚恳,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

“杨教授说存储装置被加密了,”地中海眯了眯眼睛,“是你做的吗?”

时七大方地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