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颤了一下,时七看到了林品腰上绑着的一个小型扩音器。
缠着他的触手骤然缩紧,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你看,我只不过稍稍又调高了强度,他就起不来了。”林品拍了拍时七的肩膀,然后卡着他的下巴逼他回头看单膝跪在地上的赫尔:“不同的声波有不同的效果,这种会让人肌肉麻痹,却会让欧姆更加兴奋……”
屏幕上亮起了一道绿色的提示:
拷贝已完成。
血袋就快要满了。
“不过我又想了想,”林品松开他:“既然有了这么多血样,我又何必再留你活口,养虎为患,对不对?”
“……毕竟当年是我给金洋打的合成血清,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大量失血让时七的声音都透着虚弱,但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品,一对黑眸亮得吓人:“……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林品大笑了两声,五官有些癫狂的扭曲:“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他却向w国政府提议关闭整个项目!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儿子得死,而他的儿子却能好好地活着?!”
“所以我给他打了一针,”林品抻了抻自己的白大褂,整理好表情,恢复了入儒雅端隽的模样,转身去拿闪存盘:“还想问问你,金洋二次异变的时候,你在场吗?”
血袋被装满了。
林品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忽近忽远,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刺痛逼着自己保持清醒。
“后来遇到你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要知道为了除掉051173,我试过在你们队伍里安插不合格的人,想过让他死于意外,也无数次幻想过亲手杀了他……但因为你加入了1队,我不得不收着点。虽然还是有点惊险……但还好你活下来了,不然……呵呵,不然就没有办法获得你的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