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想过河拆桥了……真是过分,他得带着他跑得远远的。

越想越生气,时七磨了磨牙:“……也不知道提防着点,还都听我的,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赫尔一本正经地否认道:“你舍不得。”

“……”时大爷没绷住严肃的表情,脸上腾起一片薄红。

为什么有人可以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时七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

草,早上在队长床上弄得乱七八糟的,还没收拾吧?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会不会难洗……

某大爷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绿。

赫尔倒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推着人进了屋:“……床单已经晾上了,我收拾过了。”

两张单人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丝毫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荒唐事。

“哦……”羞耻心虽迟但到,时大爷低着脑袋又从卧室逃进了厨房:“我去……去弄点吃的。”

刚刚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了两包面,时大爷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太安稳,但稍微开个火煮个面还是会的。他钻进厨房,烧开了水,不一会儿就弄了两碗卖相还说得过去的鸡蛋面出来。

两个人吃了面,然后一起挤在在沙发上发呆。

外头天又黑了,两个人就坐在黑灯瞎火的厅里,谁也没提开灯。时七枕在赫尔的腿上,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支在沙发的扶手上;而赫尔一手给他揉着肚子,一手握着对方的指尖。

时七体温始终偏低,手脚更是常年冰凉,属于怎么都捂不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