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琪扮演的怀春少女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好,但她的迫切就是她最大的破绽。

那天在酒吧里她也见到赫尔了。

可那天她的眼神还很陌生。

是什么让她在一夜之间突然疯狂地‘爱’上了赫尔?

还有她那个鲸鱼发圈……时七几乎可以肯定,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强调那个旧发圈。

真的好眼熟,他到底在哪儿见过这个发圈呢?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糟心。

“我觉得不止是监视,”时七撇开糟心的情绪,强迫自己的理智上线;“她手上也有不少茧子,是个经常握枪的老手。”

“她跟林品有关系。”头发差不多擦干了,赫尔把毛巾又搭在了椅背上,然后在时七身边坐了下来:“你觉得林品是……?”

时七想了想:“肯定是能掌握特勤队坐标的人。”

赫尔抬手顺了顺对方耳边翘起来的头发:“局里的高层基本都能读取我们传过去的坐标。”

时七微微侧头:“……可是不是只有管理员才能掌握坐标实时的变动啊?”

深夜。

陈大武背着手站在一处高地上,身边高大的钢架探照灯把下方的一切照得灯火通明。

他的手下卖力地搬动着一些看不出名堂的大型金属器械,完完全全地按照林品给他们的图纸在进行组装。

陈大武的视线掠过了大型器械,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侧是个巨大的天坑,有数根管道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往外抽着水,又有数根管道源源不断地向坑底灌着什么。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凑到了陈大武身边:“陈老大,水泥已经灌得差不多了,估计过两天就能投入使用了。”

陈大武嗯了一声,在寒风中跺了跺脚。

脚下传来了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