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的年轻人骨子里还是不服输的,对付他们最容易的办法不是谆谆善诱,而是挑衅他们的能力。

没有哪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怂包。

“没人要回家?”见没有人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时七这才又端起枪:“又不是没演习过,呈三排轮流自由开火都记得吧?”

“记得!”

“轰隆——!”

这次他们眼前的城墙肉眼能见地摇晃了起来。

时七最后瞄了一眼城墙上的巡哨亭:“同志们,准备接客了!”

城墙上最长的那条裂纹蓦地变宽,伴随着咯啦咯啦的声音,碎石扑棱棱地掉了下来。

贝利站在城墙上,身边是另外两位指挥官。

他的视线落在下方冲势放缓的绿色光点上,浅色的眸子随着一次次炮火的发射忽明忽暗。

“周,”半晌,他问:“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才会来炸城墙?”

周弘方的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反对派。”

“是吗?”贝利又看向右手边另一位指挥官:“你呢?”

另一位指挥官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听见贝利这么问,他点点头:“我也觉得是反对派。”

“真的吗?”贝利笑了,他的音量在炮火的衬托下显得非常小:“到底是什么人能精准地绕过缓冲区数不清的探测仪,在城墙外部安置炸药呢?”

右边的指挥官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老老实实地分析道:“最近安全区之间物资运输押送得越来越严,这两个月里反对派几乎没能捞到任何油水,他们也是要吃饭的……很有可能狗急跳墙了吧?”

贝利忽然话锋一转:“周,今晚在监控室值班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