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像就是那个时候跟妈妈坦白说他准备辞职了。

也许是刚刚被修好,也许是服务器连接不稳定,也许是记录视频数量过多……光幕延迟卡顿得非常厉害。

时七点开最上面的一条视频,等了约莫两分钟,才弹出一条提示——

您申请调取的记录已被删除。

时七:……

他不死心,又花了半个多小时反反复复点开了十几条视频记录,结果不是记录已删除,就是文件已损毁。

“……”时七把记录器往赫尔手里一放:“你选一个看看?”

赫尔随意向下划了划挤得满满当当的列表,接着点开了页面上倒数第二条视频。

灰色的加载圈这次足足转了五分钟。

时七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但无意识蜷紧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主人极其紧张的情绪。

光幕上先是出现了一片雪花,接着黑白的画面弹了出来。

有些跳帧,但并不影响观看。

视频的背景应该是间实验室,后方一侧架着几台时七在杨芮的实验室见过的机器,另一侧则被一面巨大的玻璃墙隔开了。

记录的摄像头被放在一张桌子上,下面垫着一份资料,资料封面上印着一串数字,时七歪着头看了看,才分辨出来高糊的几个数字是1173。

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到桌前,将摄像头拿了起来调了调。

那人不年轻了,却依旧能看出他五官清俊。凑近摄像头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底有些阴影,似是没有休息好。

这张脸对于赫尔来说是陌生的,他只在时七的记忆里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