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黑亮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他叫什么名字啊?他会打ps104吗?他会在咱家住多久啊?”
“这个要问你爸爸,”时婧把盛着三明治的碟子推到时七面前,又给他倒了杯巧克力牛奶:“先吃早餐,今天妈妈顺路送你上学。”
时七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儿子埋头吃早点,时婧回屋换了身警服,检查了一下配枪后,将枪插进皮带上的枪套里。
“你说你非得今天去吗?”时婧动作麻利,出来时,儿子连一半三明治都还没吃完:“你这刚退烧,万一出去一趟回来又病了怎么办?”
“这不是已经退烧了嘛,”成金洋翻了一页报纸:“我不打紧,倒是那孩子万一提前醒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不得吓坏了?”
“阿洋,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连……”时婧看了一眼全部注意力都在三明治上的儿子,压低了声音:“怎么连他都敢往实验室外面带?”
倒不是她不欢迎那孩子,只是毕竟那孩子是在封闭的环境长大的,万一跟小七合不来,再被小七欺负还不懂反抗……
小时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妈妈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恶霸的形象,他抬起头,问:“什么实验室啊?”
“没什么,你赶紧吃,妈妈上班也要迟到了。”时婧拿牛奶杯堵上了小时七的嘴,然后扭头问成金洋:“你确定你们公司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吗?”
“他们可得有精力来追究……”成金洋又翻了一页报纸:“首先,我最近五年就算是免费给他们干了,算起来还是他们欠我钱;其次,联合国已经听到这个项目的风声了,w国政府下令关闭的实验室……投资人已经有的忙了,况且他们本身就不怎么关心实验室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时婧叹了口气:“好好的工作就这么辞了,你说你……”
“婧婧,”成金洋放下报纸,拉过时婧的手,目光里满是自责:“当初你鼓励我接了g的这个项目,后来离婚……我也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你,一别……就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