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七嘬干了最后一口甜腻的营养液:“猜你要改名叫八哥了吗?”

“啊那倒不是,”可乐一顿,激动的情绪就被打断了,语气冷静了许多:“这一波雇佣兵没有组团,是散兵,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好像是……好像是37区的人买的。”

“哦?”时七和赫尔对视了一眼,问:“你怎么知道的?”

可乐看着手里的东西,狠狠地皱起了眉毛:“我记得这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块白金表我见过……周指挥官……”

时七一笑:“世上金表千千万,上一波耗子手里也有一块金表来着。”

可乐在对讲另一端摇摇头:“不,我记得……之前在学院里,周指挥官来做过演讲。我当时坐在第一排,见过他戴这块金表,因为表链缺了一块,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时七脸上的笑意淡了:“可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指控一位指挥官买凶杀人?”

可乐扁扁嘴:“我知道啊……可是……可是真的非常可疑,我真的没记错。”

时七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

可乐说的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

他虽然只见过周指挥官几次,但对这位严肃而又不苟言笑的中年军官印象非常深刻。

时七记得周指挥官是个方脸,眉头的川字纹很深,虎目剑眉,几乎没有一刻是不在皱眉的。他的目光里永远都是铁血与不耐烦,只有在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一点笑容。

“算是合理怀疑吧,”时七没有直接否定可乐的想法,他看了一眼赫尔,问:“怎么办?”

赫尔想了想,说:“记录下来,所有证据都发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