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叔以前是g在神州分公司的一个研究员,”时七摸了摸下巴:“他主要研究人体机能,对脑部神经也有涉猎,说不定能……”

他现在只想一心把赫尔的记忆找回来,毕竟这是接近真相的最快捷径。

赫尔打断他的话:“他知不知道你和成金洋的关系?”

时七点头,放低了声音:“他知道,而且当初帮我……伪造身份证明进入特勤学院的就是程叔,我们能相信他。”

赫尔见过木程的次数没超过十次,在他的印象里,除了特勤员一年一度的体检,他几乎就没再别的场合见过研究出这个愈合血清的教授。

想起那个斯文的中年人,赫尔几乎是本能地感到一阵排斥。

他也说不清这种排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既然木程那样帮过时七,想必对时七没有什么恶意。

‘对时七没有恶意’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赫尔压下刚刚冒头的情绪,同意了:“可以,可以让木教授帮我检查一下。”

他其实也有些好奇自己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也止步于好奇而已。

他现在只有一项任务,其他的相对来说,都没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自己的记忆跟时七想要的真相有关,赫尔觉得想起来与想不起来没什么区别。

同样,他也并没有发现其实这也是自己下意识地排斥着过去。

见赫尔点头,时七直接找出呼叫机给木程拨了过去。

这边木程还没接通,突然有人来敲他们宿舍的门。

“队长?在吗?”是可乐在敲门:“地勤局的吴军官在外头说要找你。”

地勤局这会儿来找人多半与周奇脱不开干系,时七皱眉,刚要说队长不在,转念一想,周奇的事情早晚都得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