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队十五个月后,时七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队长。
比方说队长加入特勤队之前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什么亲人?
他闭了闭眼。
自己甚至连队长姓什么都不知道。
队长身上到底为什么会有欧姆才会有的触手?
“咦?副队,”可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信基督?”
时七睁眼:“不信。”
“那你怎么……”
时七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一直贴身戴着的细链不知什么时候从领口掉了出来,银质的十字架静静地垂在胸前,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模糊的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温和地笑着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解开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小七,替爸爸收好这个。”
抬手把项链塞回自己领口里,时七勾了勾嘴角:“一点念想。”
可乐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话。
运输队隶属地勤局,不到五分钟,一队最新型的磁浮货车整整齐齐地排在了码头上。
新型的磁浮货车引擎声音非常小,加了降噪器后几乎是无声无息地在空中滑行。
货车两侧还跟着体型稍小的护卫车,从第一辆护卫车上跳下来一个又高又瘦的军官,他看了一眼巨大的货轮,问离他最近的老江:“929号特勤员呢?”
“周奇死了。”
那名军官表情一变,顿时有些着急:“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立刻通知周指挥官?”
“殉职捐躯的消息按规定都是由管理员另行通知家属的,”时七站起来,把老江挡在身后,扫了一眼对方身上的名牌:“吴军官,您应该问管理员为什么没有通知周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