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关门时没控制好力度,声音稍微大了点。赫尔腿上的人动了动,几乎整个脑袋都缩到外套里了,然后只听他哼哼道:“队长,麻烦把窗户关了,冷。”
赫尔:……
他环视了一下四面八方都是窗户的天台:“天台哪儿来的窗户?”
腿上的人又动了动,不情不愿地从外套里冒了头,睁开眼,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远处的废墟逐渐被天边的微光勾勒出轮廓,时七捏了捏鼻梁,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低声问道:“怎么不叫我起来?”
赫尔想了想,认真说道:“守一次夜,五千分。”
论如何诓骗别人的积分。
“……”时七满心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他木着脸站起来,把外套扔回了赫尔怀里,面无表情:“回去了转给你。”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你、好、幼、稚。”
然后就气鼓鼓地下楼了。
赫尔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也下了楼。
时七在心里把队长里里外外数落个遍,然后下定决心接下来要离债主远一点,省得债主再想起来请自己吃过好多顿饭等等……
走在前面的时七冥思怎么能让债主忘记以前的糊涂账,而走在后面的债主苦想如何自然地提起话题‘亲兄弟明算账’。
不得不说两个人也算是很默契了。
……
这是可乐第14次偷看单膝跪在身边的偶像。
啧啧,瞧瞧偶像偏头狙击小怪兽的姿势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