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姜佩渝强调道。

傅淮眼珠一转,毫无痕迹的转移话题:“哎,阿渝,我听王苑说你亲妹妹他未婚妻也出远门养病了,怎的不来凉州和佩佩做个伴?”

姜佩渝一听自家妹子的事,还是子无须有的事,一下子就炸了,护妹属性上线,指着傅淮的鼻子骂道:

“放屁,傅淮!我警告你别瞎说,毁我妹妹清誉,我怎么不知道她定亲了,这个王苑,待我腾出手来必要教训的他不敢乱造谣,他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他配得上我妹妹吗?”

“姜兄,阿渝,你看你,急了,我这不也是听王苑说的吗,好奇问一嘴罢了,你今日过来找我干嘛的。”

“哦,对,我来是为了”

等两人讨论完,已是半夜,傅淮笑呵呵的想要把姜佩渝送出门,结果姜佩渝轻车熟路的走进青朴院内,找到那堵墙,心安理得的翻过去了:“果然不绕路就是方便。”

傅淮看着姜佩渝的身影消失在墙头,收敛笑意转身怒气冲冲的指着季四:“你给我进来,怎么回事啊?”

季四不情不愿的单膝跪在傅淮的卧房中央,垂头丧气道:“回公子,您和姜小姐刚跳下了墙头,姜世子就来了,见您不在就问您大半夜去哪了。

您也知道,就姜世子那脸那问话手段,他一笑谁也挡不住啊,我就一不小心给说秃噜嘴了,然后他就黑着脸上树守株待您这只兔子了。

您说这姜世子有这手段他咋不去刑部当差啊。”

“你呀,你呀,下去吧下去吧。”傅淮头疼的挥挥手,让季四下去,自己哀嚎一声倒在床上,内心苦恼:

完了,被大舅哥发现了,我那话逻辑清晰不清晰啊,他不会反应过来我骗他的吧,我追个娘子这么难呢。

第二天一大早姜佩佩就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她围着被子缓缓地起身,拉响床边悬挂的小铃铛。

芝芝玫玫听到清脆的铃铛声,端着用具推门进来服侍姜佩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