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幽原先打的主意是要通过共生术法将灵瑶与修冥联系在一起,然后再通过灵瑶这边出点什么“意外”让修冥丢命,换句话说,就是暗幽想借灵瑶的死亡间接一同害死与之同生共死的修冥。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极为荒谬的一件事情,更何况他,这个与灵瑶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在暗幽的心中,大约他与灵瑶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是一种不可逾越的深仇大恨。不要问他是如何猜到的,因为从前得罪他的那些人便是如此,即便只是手底下的人打碎了一只碗,都有可能被拉下去碎尸万段,更何况灵瑶与他作对这样的事情?六界中人说暗幽魔尊睚眦必报不是没有依据的。
要他拿灵瑶的命做赌注,他输不起!
他宁愿修冥不死,也绝不会让灵瑶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唉,罢了罢了。”暗幽的言语间似乎异常遗憾,“左右你也不相信本尊,本尊就算说再多也是无益,倒不如换个法子。”瞧他对那臭丫头紧张的样子,他就该猜到他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望着面前这座熟悉的宫殿,云烈头也没转,淡淡道:“你又有什么法子?”
“法子有很多,但就看······司战神你愿不愿意了?”暗幽慢悠悠地说道。
随后,云烈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本纸张陈旧的书籍,瞧着这本书的样子,怕是有些年头了。接过悬浮于半空的书册,云烈紧接着问道:“这又是何物?”莫不是他私藏已久的禁术宝册?听闻暗幽一直以来都对禁术的钻研十分感兴趣,从他起死回生这件事情上便可以看的出来。
“此乃本尊珍藏近十万年的书籍宝典,上面记载了各种不为人所知的禁术阵法。司战神若是想要对付修冥,便可以在这些法术上花花心思,这上面的法术稀奇古怪,多已失传,别说修冥了,就是你们神界的玉帝也未必知晓。你若是用了这些,那人的性命,基本就是十拿九稳了。”他这一生最得意的事情除了成为魔尊以外,便是收集了这许许多多厉害的术法。
凭着这些术法,他曾经干掉了无数与他作对的顽固分子,包括那些在魔界喊着要和平的人,也包括修冥的那对父母,他的好弟弟和好弟媳。尽管现在他的手上只存有这么一本,但是,这一本却是所有典籍里最最珍贵的,也就是说,这里面的术法也是最复杂最难解的,有了这些,对付修冥已经是足够了。
云烈的面上没有展露出任何喜怒,只是表情平淡地翻了几页,“所以说,你是已经想好了,还是想让我替你拿主意?以我对你的了解,怕是前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吧!”让他替他拿主意,暗幽怎么可能这么委屈自己?尽管他现在已经不是魔尊了,但骨子里的作风还是改不掉的,高高在上的人,从来唯我独尊。
“司战神对本尊果然是了如指掌啊!没错,本尊的的确确是已经想好了,而且,比上一个更容易让你接受。”一边说着,暗幽一边操纵着将那本书翻到了中间的某一页,“司战神请看!”
云烈低头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上头最明显的三个大字,“湮灭树?”
“不错,就是湮灭树。”
“呵,这名字·······听起来倒有些意思。”云烈冷笑了一声,“不过,看这术法的操纵形式,似乎与寻常的术法有所不同啊!”不然的话,恐怕也不会起这么个名字。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此术法便是利用了这个道理。在某一人的身上种下这湮灭树的种子以后,这种子便会在一夜之间发芽成长。而成长所依靠的力量,便是此人对难舍之人的牵挂,但凡湮灭树接收到这一信息以后,便会对此难舍之人产生湮灭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