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的身体敏感,后肩的肌肉立马紧绷。但这会儿郁辞迷迷糊糊的,也没注意到。他含糊道:“你去开门。”

祁淮僵着腿往前走。

身后的郁辞却像一只闻着味道而来的小仓鼠,一路抵着男人的肩膀也跟着往前走。

于是祁淮脚下的步伐悄悄缩小一些,走得越发稳当。从楼梯到大门口这段路走了不少时间,祁淮听着始终不停歇已经有点魔音绕耳感觉的门铃声,眼底露出一丝不耐。他身后打开门,一眼对上咬着手指另外一只手疯狂按按钮的简元青。

简元青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有人开门,眼睛一亮便要张嘴,然而刚张开的嘴在看到祁淮的时候顿时又闭上了。他迷茫地后退一步看了一眼门牌,又往身后一看——他没走错门啊。

刚才他进去的确实是祁淮的的房子,现在这个才是郁辞的房子啊。

但怎么出来开门的是祁淮?

艹,该不会是祁淮把郁辞给反杀了吧!

想到这样的画面,简元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瞪着眼睛,“不是吧祁淮?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讲,别搞得那么难看啊。郁辞不就是阴阳怪气了一点嘛?罪不至死吧!何况这事儿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郁辞被门铃闹了半天,又听简元青唧唧歪歪了许久,饶是再深的睡意也在这个时候彻底清醒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索性让自己全部靠在祁淮的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并未对祁淮造成什么影响,男人站得已经挺拔。

祁淮皱着眉看着简元青,“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祁淮的身后伸出一个脑袋,郁辞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他可能觉得你把我干掉了吧。”

祁淮:“?”

简元青看到郁辞的脑袋伸出来时便愣住了,叭叭叭的嘴也顺势尴尬得闭上。他猛地后退一步,眼睛瞪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