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也不是非得渣姑娘,渣兄弟也是另外一种渣。”

简元青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郁辞,有些不确定的问:“所以祁淮渣你了?”

说到这话的时候,简元青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往郁辞怀里看了一眼。郁辞嘴上指责着祁淮是个渣男,然而身体却诚实多了,抱着蛋不肯撒手。

他沉默半晌,再次开口:“其实也不一定是渣啦。祁淮这人你也和他认识挺久了,他就是冷淡,不止性冷淡,哪里都冷淡。你别看他一整天绷着个脸跟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但其实内心是火热的!”

郁辞:“……”

夸就夸,但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内心火热。

郁辞简直不想理会简元青的胡言乱语。

简元青跟郁辞解释了半天,其实也不算解释,就是深入剖析了一下祁淮的为人以此来证明祁淮本人应该算不上渣。但郁辞显然不当回事,简元青有心想再多说一点,可碍于郁时也在场,很多话只能憋在心里,寻思着下次挑个郁时不在的时间,拎着几瓶酒上门好好和郁辞谈谈心。

至少要把他对祁淮的偏见给消除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小白蛋。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狗东西,不然哪来这么多事情,至于惹的郁辞多想吗?

郁时的目光不经意落在简元青的身上,注意到他瞪眼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意外。

好端端的,瞪一颗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