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不淡的,日子就在细瘦的指尖单薄地流走。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有两个女生嬉笑着,收起伞来,朝着室内方向。聒噪地,像山雀子一般。
“彭”子弹射出的声音,云鹤呆呆地,看着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两个女孩子,染上了鲜红的色彩,那般明艳而又妖异的,本不该出现在她们身上的,色彩。
“你在看什么?”军官走了过来,线条刚硬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友善。
“我,我是,对不起。”云鹤逃走了,用比她跑步时还要快的速度,逃脱了。
“谁家没些见不得人的事?”同宿舍的女生冷笑着,看向云鹤。“不就是嫌我们家里有钱吗?”
“你说什么?”云鹤不是很明白。
“我弄清楚了,”女生说,“这里有些士兵人还挺好的,我问了,他们也说了。上头的人见不惯咱们几家,整天招摇过市,连盖个宿舍也这么张扬。惹上事了。”
“你们都当心着点儿,他们都是当兵的,火气大,弄不好哪天我们就上了路。”另一个女生说道。“自求多福吧,好的等着他们来救我们。”
“那不好的呢?”云鹤问。
“不好的?”她笑了笑,“这次,没让留活口。”
手中把玩的发丝掉落,云鹤看着女伴丝毫不玩笑的脸。“怎么会?”若是他们都死了,各家的长辈自然是要为他们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