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自然是为我求来的。”云鹤的语气慵懒,“云庭她看不见我,只有云庭的祖上,那位为我求来吊坠的人才看的叫我。”
我已经好久没和别人说话了。云鹤没有说出口。
“先听我讲个故事吧,讲完了,我就告诉你。”云鹤最后的执念,莫过于她所经历的往事。她快乐过,伤心过。却在无人可分享。带着对过往的依恋与不舍,云鹤难以像她的名字那般,闲云野鹤,无忧无虑。
“我记性不太好,那就很久以前吧。”云鹤笑笑,就像小时候祖母和母亲给她讲睡前故事一般,千篇一律的,毫无新意的开头。
我是云家的小姐,祖上是经商的。到了我这一代,不夸张的,就算我父亲是挥霍的败家子。祖上留下的那笔钱,也够我们好几代人,过的比一般的富人家好。坐吃山空,是更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云鹤。”穿着洋裙的云鹤回头,同校的女同学在身后唤她,带着善意的。“陶杰说他喜欢你。”
桃花树下,身穿西服的少年带着羞怯的笑,抬头向云鹤望过来。
云鹤自然是应允了。
空荡荡的长回廊,云鹤和同学慢悠悠地走着。“快回去吧,陶杰该吃醋了。”同学调笑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昏昏沉沉的。学校宿舍门口的炸年糕的小贩依然不知疲倦地叫卖着。身边走过一个灰衣服的男人。云鹤一躲,不知为什么,忽的一阵心慌意乱。
快回去吧。云鹤心想。
走上大理石的台阶,推开金丝勾勒的大片繁复装饰的大门。两边屹立着三米高的石柱,刷着白漆。一条条立体的肌理,笔直地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