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位他曾经历了什么,只是,自他从掖庭狱中出来,便被封为太子,饶是如此,不久后他便发动宫变,若大皇城,无一人敢抵抗,曾经的天子,也跪在他脚下,杀兄弑帝,他从不忌惮言官与天下如何评论他,听说,他登基之日所穿的龙袍,便是由昭家人的血染尽,虽是如此,他却娶了昭氏女为后,后宫三千,只她一人,甚至为她,放过一些昭氏人。
天色微亮时,明歌便醒了过来,说来奇怪,她似乎已经适应了她看不见,也学会了如何用元良给她制的手杖走路,虽然还是要很小心翼翼。
“醒了?”明歌稍一有动静,元良便睁开眼,他本来就很浅眠,如今心里有了份牵挂,她一动,他更容易醒。
“吵到你了吗?”明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睡过觉,可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很精神。
“没有。”元良淡然一笑,看向明歌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柔色。
“任他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元良不禁念出这句诗来。
“嗯?”明歌疑惑的抬起头,她现在已经能够凭借声音判定方位,不至于别人说话她望向别处。
“无碍。我去给你找些吃的。”元良说完便下了马车,李头已经把火升好,见元良下来才在一处树荫下歇着。
元良给明歌准备好吃食便上了马车,他昨日本想再带一个丫头,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成行,毕竟他现在身份特殊,有暗卫在暗地里就好,在带个丫鬟,虽然更方便,但也更麻烦。
“吃了饭,我陪你出去走走,等晚上咱们再走。”元良说着,把一块肉递给明歌。
“噢。”明歌对于元良的安排并没有很多意见,虽然奇怪,但也知道他不会给她说,与其这样,倒不如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