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师全程闭着眼睛,时而停住脚步,对着墙壁挥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看上去神秘极了。反观阮阳这边,说是看看,就真的只是看看,屈昊林跟在他们三人后面,见他们逛超市似的从客厅转到书房,书房转到卧室,表现得如此随意,屈昊林都不由得替阮阳捏一把汗。
他忍不住问道:“大师,咱们这样,真能看出来东西?”
阮阳自己也不太确定:“应该能吧。”
“……”屈昊林有些汗颜,什么叫应该能吧,小师傅您这是谦虚还是跟我开玩笑呐。
肖司明就跟在阮阳身边,一双眼睛随意地打量着房间。
哪里有煞气,他看一眼便知。
整个屋子煞气最重的就是二层曹衍忠夫妇的主卧室,浓郁得隔着门板肖司明也能嗅到味道。
他有些期待地舔了舔唇,就见阮阳停在了卧室门前。
阮阳扭头看向肖司明,手搭在门把上犹豫道:“这里……”
话音未落,一把桃木剑挑开了他的手,邢大师带着徒弟们往门前一杵,语气坚定道:“煞气就在这里。”
曹衍忠闻言面色发白:“这是我和我老婆的卧房。”
邢大师瞥他一眼,言之凿凿道:“难怪老夫见你们二人眉间发黑,原来是日日与煞气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