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哪有什么姘头啊, 只不过今日躲不过这遭焦躁烦闷,他心思一转, 顺着话说了:
“好哥哥啊, 放过三郎吧,三郎还想留着洁白身,成家立业, 取得功名, 若是叫人知道被男子玩弄了身子, 三郎脸上挂不住啊。”
匪头眉开眼笑:“这有何难, 八抬大轿娶你上门,做一对自在契兄弟。”
“哥哥如此做派,三郎不愿从, ”三郎掩面而泣,轻声哽咽道,“契兄弟不若真弟兄, 哥哥若再遇甚么心仪之人,三郎恐是会被哥哥弃掷逦迤,再也爱不得他人。”
匪头似有触动,反是问道:“你若如何?”
三郎一喜, 急道:“不知哥哥是否愿与我结作同根?待弟弟封官加爵,定邀哥哥共享荣富!”
倒是大胆,竟想着官匪互通。
匪头忽地冷笑,看穿了他的意图:“哥哥志不在此,只望得佳人相伴相随,欢喜赴黄泉。”
三郎喉中一噎,想着这泼贼居然还跟女儿家一般想着情情爱爱,莫不是个痴情种?
痴情种怎生这般下流作态?三郎暗自皱眉,忽生一计,眼神哀怨:“既然如此,三郎就随哥哥去吧。”
这倒让人弄得摸不着头脑,匪头试探道:“三郎这是何意?”
“哥哥也不是真心爱三郎,只不过被这美貌所惑,哥哥既然想要,就要去吧。”
三郎掩面而泣,我见犹怜:“世人皆道三郎艳冠群雄,却无一人懂得三郎的心,也罢也罢,不过命贱,活该得不到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