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萧母抬头,忽然呆住了。
“……为什么我会闻到一股银杏味儿?”萧莫吟眉头皱得更深,他摸了摸自己颈后的腺体,下意识的辩解道,“是不是这个病房外有棵银杏树?”
正说着,他忽然从苹果上尝到一股咸味儿,目光所及之处,虽然有什么液体从脸颊滴落到苹果上。
萧莫吟这才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有些润湿,是泪水。
“我怎么流泪了?”萧莫吟奇怪道,眼眶里的泪滴大滴大滴的滚落,他不断的用手背擦拭,连啃了一半的苹果顾不得拿稳,咕噜噜的滚到了被上。
他的眼泪却好似永远都止不住似的,他苦恼的擦拭着这些泪珠,溃堤的液体却沾得他满手满脸,最后只能狠狠的捂住眼睛,才有所缓解。
“……妈,你告诉我,窗外边是不是有一颗银杏树?”萧莫吟固执的问道。
萧母没说话。
窗外没有银杏树,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一个oga如果被一个alpha标记,那他的信息素会淡到难以察觉,甚至有时候都会被他自己遗忘。
可如果一个oga失去他的alpha,他的信息素会奔涌而出,汹涌澎湃的宣誓他的自由,诉说他失去的爱。
萧莫吟不顾医生的劝阻,连续打了两针阻断剂和抑制剂,这才平静下来。
“妈,你可以出去一下吗。”萧莫吟静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