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过分了。”

“不过谁让人家的爹爹是摄政王呢,你羡慕不来。”那个晴芳说。

“我可不羡慕,只是她投胎好而已,又不是她的本事。”骆小萱说。

“不过,我看她好像还挺聪明的,才四岁就能对出对子了。”一个男孩子说。

“这算什么,只不过会几个生僻字而已,而且你看她写的字,好丑,一看就是没上过学,没练过字。”骆小萱是死也不会承认容小桃有多好的。

顾菲说:“就是,她要是有那水平,就该像人家四小才子一样,来我们内学堂,也不至于去初学堂那个草包学堂了。”

旁边的人听到,都哈哈笑了起来,“草包学堂,这个名字好。”

“不是草包是什么,你看那个晴空都十一岁了,还有那个礼部侍郎的儿子,都十六岁了,还只能分去初学堂。”

“对对,以后我们就连初学堂为草包学堂。”

“哈哈哈……”

见他们越说越兴奋,越来越肆无忌惮。

窗外的三个小伙伴,眼里都冒出两团燃烧的小火焰。

然后很有默契地点点头,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内学堂。

晓花很有大姐头的风范,一拍桌子,“你们不要太过分啦,马上给本公主道歉。”

所有的哈哈大笑或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

大家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们,同时有些畏惧。

顾菲走了过来,脸上倒一点也不慌乱,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