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们睿王府哪有这种平民的食物,害他只好去集市上买。

回来一宰,娘的,那么多骨头,剔得他手都软了。

还要做出她娘的味道,他又不是她娘亲,怎么知道是什么味道。

真是烦死人。

从他充满怨念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肯定没少挨王爷批。

容泽心里稍有安慰。

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失宠。

然后两兄弟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意思是:你懂的。

容凯:呜呜呜,我不再是父王最可爱的小宝贝了。

容泽:呜呜呜,我也不再是父王的贴心小棉袄了。

咱们地位不保,同病相怜啊。

肿么办?

容泽收回和容凯无声的视线交流。

好声好气道:“父王,你累不累,还是把妹妹放在床上吧,好让儿臣为她把脉。”

“也好。”容傲寒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小桃子放下,为她盖好被子。

“父王,你日理万机,要不你先出去,这里交给儿臣就行了。”

容傲寒点点头,他的确还有一件要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