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符落于冰面,隐于冰下,直至最后一个阵符落定,湖面冰层未动,湖岸与冰面接壤处,冰壁却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冰音拔地而起,以冰湖为中心,地面的震颤感好似有奔腾的千军万马奔散开来向四周扩散,杜何趁势续符,震颤感持续增强,已如明显的地震之感,那些被大雪压萎顿的植被,迅速枯萎塌陷,而杜何在神色淡淡地站在原地,稳如泰山。
“出来!”
冰壁内渐有声音溢出,声音经冰壁回旋扩大,似如敲着一面破洞的锣,刮刺着耳膜。
“好一个风恒,好一个帝启天师……”
杜何冷冷地看着从冰壁间闪现出的一黑一灰两道“身影”:“倒是没想到,两个会一起出现。”
灰影低笑,那声儿竟如孩童之音,天真而烂漫,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满满的不怀好意:“几百年过去了,帝启天师用起禁术倒是变得肆无忌惮了。”说完仍旧笑意不减。
杜何无视了灰影,眼神飘过黑影:“我找它,昨天被吸的灵,是它的。”
灰影的笑声戛然而止:“天师的记性果然是不行了,予人病痛,是我的专长。”
杜何轻掀眼皮轻蔑勾唇:“你的灵撑不起这么大的范围。”
灰影身形微颤,好似怒意升起,随后又平息下去:“撑不起又如何,还不是照样逼得帝启天师亲自出手了吗?刚才,这么大的禁术,倒是多谢天师了。”
“你可以闭嘴了。我只问它,昨日为何会化灵变吸灵?你们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