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何一手指弹在晏离脑门上,“还以为你刚才光顾着吃了呢。”说着收起戏谑的表情,“王家借水施咒是用异能催动借力,根本上还是符咒在起作用,只不过有了媒介比纸符等等效力更强,然而御水为咒却是直接施力以水为符,不论是对施咒者异能的要求还是施咒的过程要求都要更高也更难。”
“所以你刚才才会问王叔,王寻有没有法器?”
“不是有没有,而是必须会有,不然真要是御水为咒一不留神恐怕能反伤自己。”
“也就是说,王叔刚才有意瞒我们?”
“也不一定是瞒我们。”
晏离秒懂,“你是说因为跟王哥有关所以王叔故意不说?”
杜何摸了摸晏离的头没回答,一开始想要带着小孩儿是发现了他体内异能的异状,因为摸不清楚便干脆放在身边,更何况反应总是慢半拍什么的逗起来也是乐子。可现在却觉得,这小孩儿的呆萌可能只是降低自身存在感的技能,很多事他心里清楚却如非必要不去表达。
一个接受了近二十年科学教育的学霸,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静接受家庭变故接受这么多科学不能解释之事,是该说神经线粗还是内心强大呢?
“上次教你的火媒介,你后来试过吗?”
晏离不知道怎么上一句还在说王叔,下一句就跳到问自己的火媒介上了,却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作为回答。
“不觉得好玩想多玩玩儿吗?”
晏离撇了撇嘴,“就是技能,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