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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向初掩口回答道:“谁哪知道?反正自从义行的父亲死后,义行对孟诗就没有好态度过。”

听到这样没回答的回答,温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给宋向初,他眼睛又扫到苏月辰,一瞬间,他的脸显薄怒之色。

可话说回来;

张义行寻找片刻终于找到冷暮,他走过去来到冷暮的身旁,见冷暮眼神直直的,他迟疑地说道:“佑灵司大人,翊者大人只是不想让您担心。”

冷暮蹲在方家的庭院水池边旁,用手戏着水,道:“我知道,明明每天他在我的身边,我却完全没看出来。”

赤瑓开口直言道:“这不怪你,是他有意隐瞒你,这不是你的错。”

冷暮的目光略显伤感,那双黯然失色的秀眸里,好似被伤的伤痕累累。

张义行拍着冷暮的后背,安慰道:“他是把您当做比命还重要的人。他一生高傲从未对谁露出半点微笑,唯独对您,他的喜怒哀乐皆由您所被牵制。”

一听,冷暮眼中却流下眼泪,还收不住,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他隐瞒病情这件事,我真的很害怕他有一天会彻底的离开我。”

张义行拿出纸巾为冷暮擦拭眼泪,又拿出一块椰子糖放在冷暮的手中,微笑道:“不用怕,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我会保护你和苏月辰,成为你得力的靠山。”这句话张义行说的十分郑重,如同发誓一样。

而听到这句话的冷暮,他颤抖的手一下子抓住张义行的手,正色道:“我不许你受到伤害,半分都不许。”

张义行听到这话心里如烟花般绽放的开心,微笑道:“好。”

看着手里的椰子糖,冷暮抬头看着带着笑容的张义行,他不禁微笑道:“谢谢你的椰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