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仔细写着什么的叶茗,背对着扶夕问道:“扶夕,你怎么开窗户了?夜风很冷的。”
冷暮将食指放在嘴边,挥着手让扶夕不要说出。
扶夕伸出手比划“ok”,回答道:“呃……我就是想呼吸点新鲜空气,等会儿我就关上。”
“哦,小心感冒。”叶茗头也不抬的继续写。
扶夕趴在窗边小声道:“冷儿,你怎么不走正门啊?”
冷暮小声道:“我是来跟你要刺玫,谁能想到茗姐在你的房间,我要是走正门被茗姐发现不就死定了吗。”
“是啊,可不得死定了。”叶茗攥着拳头摩拳擦掌地出现在扶夕身后,满眼怒气。
扶夕僵硬的起身,转身站在窗户中央面对着叶茗,他背着手让冷暮快跑,憨憨笑道:“你刚才不是在那边写符箓呢吗?”
冷暮见状转过身用鸭子的步伐准备逃离。
“冷儿,你要去哪啊?”叶茗推开扶夕,她走到窗边趴在窗框上,看着准备要逃走的冷暮。
冷暮满脸悔恨,缓缓起身回头看向叶茗,转而嬉皮笑脸道:“我能去哪啊!我当然是来专门看茗姐你的呀,从青烟城回来还没好好陪你呢。”
叶茗挽着胳膊道:“你还想蒙我,这里可是扶夕的房间,你是不是今晚约义行喝酒了?”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茗姐的法眼。”冷暮冲叶茗灿烂一笑,脸上漾出一片明媚。
叶茗:“这次我看在义行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扶夕,去拿刺玫给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