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莎这才明白过来,希恩并不是说自己没救了,而是在告诉她让她使用他的黑虫。是了,他的伤这样重,普通的魔法药剂无法医治却还有黑魔法……
她忙从希恩的口袋中找出那个装了黑虫的小瓶,她的手颤抖着几次都没打开瓶盖,犹豫后还是将它放在了他胸口的伤口边。
以往他受伤使用黑虫,她也是知道那过程是十分痛苦的,可这次不一样……以往的伤口大多在四肢那些不是危机生命的地方,可这一次,猎魔人虽然并没有将他的心挖出,可他的手却穿进他的胸膛,大片的血迹之下肋骨断裂了几根……
阿瑞莎想象不到这样的伤会有多疼,更想象不到在利用黑魔法治疗的时候被黑虫啃噬是怎样的噬心之苦。
希恩的头顶冒出大片的汗珠,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他咬着牙,始终一声不吭。
“希恩,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要一起那些配料,还要救出费格里奥……希恩,你一定要撑住。”阿瑞莎说着眼眶再次变得模糊,可她不敢哭,她只是在说说着:“希恩,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别哭。”
他的声音沙哑得辨不出本音,颤抖的唇角竟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不算什么,曾经更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
阿瑞莎看着他胸口的血洞,根本无法想象他说的“更重的伤”到底是何模样。
在树林的另一边,卡西尼奥却以风刃为牢将猎魔人困住,他一步步走近:“虽然王都的法纪是要将你送到迷雾森林,可我想大概没那个必要了。”
“卡西尼奥,你错了……”猎魔人却丝毫不惧的站在风牢中间,他发出怪异的笑声:“我和期待的是如果国王知道他最信赖的卡西尼奥竟会袒护一个诅咒言灵……是怎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