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卡西尼奥的耐心不多,在她还在纠结到底该出还是该留时,他就已经替她做好了决定将柜子的门拉开。

“如今胆子倒是不小,敢跑到教授的办公室来修改答案?”他依旧坐在椅子上,此刻靠着不高不低的位置却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想你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阿瑞莎攥紧了双手,撇开目光不敢看他。

“我也不想的,这并不是我的本意。”阿瑞莎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或许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拿到了一个写着冰雹的纸条……”

“可惜遗憾的是,这件事的确与你有关。”

阿瑞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该好好想想,是现在告诉我,还是等着被人揭发公之于众。”

“我什么都没做,是真的。”阿瑞莎的目光带着闪躲与惊慌,她的恐惧与压抑无一不在证明她此刻并没有说谎:“我只是看到纸条,以为……那时候我没有办法,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将它写在了答卷上。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只是在心里祈祷着,今天一定要是冰雹,我只是不想离开学院。”

卡西尼奥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见有豆大的泪水从眼前这个蜷缩在柜子里的女孩眼里滑落。

他叹息着,开口的声音竟也不自觉放低了声音:“你打算一直在那里跟我说吗?”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说着向她伸出手:“只是有些事情你应该懂得,愿望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阿瑞莎却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卡西尼奥皱起眉,竟第一次觉得有些挫败的头疼。

见她不为所动,他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出柜子:“但也不是不能没有愿望,至少……你可以向我许愿。”

阿瑞莎一愣,她却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低喃道:“向你许什么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