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尼奥大人!”
卡西尼奥收回手却依旧蹲在她面前,他挑眉打量着她,沉吟道:“我没对你做什么,你哭什么?”
阿瑞莎顺着他的话摸了摸脸颊,这才发现脸颊已被泪水浸湿,就连衣袖和手中抱着的那本书也被沾上了一抹泪痕的水渍。
她惊恐的顾不上眼前的人,忙用衣袖将那手札上的眼泪擦掉。
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手中的那本手札上:“这么不想让我教你魔法,还躲起来偷偷看我的书?”
阿瑞莎这才尴尬的想起自己身在何地,而手中的这本手札也正是卡西尼奥所写。
她避开他的目光,窘迫道:“我才没有……”
“好,没有。”他也不和她争辩,只是在沉默间打量着窘迫不安的她,再次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不要再来图书馆,却还是要来?”
“你又不在……”
“我不在怎么了?”
“你不在,我自己又不能……”卡西尼奥戏谑的目光让阿瑞莎尴尬的及时收住了话。
难道要她说,知道他不在学院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图书馆?
“卡西尼奥大人,我认真的想了想。”阿瑞莎勉强收回羞怯的神态,正色道:“如果那个预言并非你和我的本意,那我们就可以让它不必发生的。”
阿瑞莎话刚说罢,那蹲在她身前的人忽然倾身靠近,他的鼻尖就停在离她鼻尖半指的位置,在油灯的昏黄中她退一分他便近一分,直到她的后脑再次抵在身后的书架上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