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里栈道机关重重,听闻当年叶家和谢家都曾出过力,是以若是无人引路,是断然过不去的。
谢逸致和叶铮曾来过许多次,却也依旧摸不出什么规律来,两人一同躲在重云伞下,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
不同于叶铮叽叽喳喳地说着十里栈道的变化,谢逸致指尖一只灵巧蝴蝶隐入四周,而后边听着他诸多话语。
“你说向许宁那家伙会不会还像当年一样在这破地方弹琴啊?这都弹多少年了,要是他那把碎雪琴生了灵智,定然要痛骂他才能解气。”
像是应和叶铮说的话似的,琴声蓦地响起,之前谢逸致放出去的青蓝色灵蝶落在白衣少年发间,消散成灵气。
“谢前辈,叶前辈。”少年乖巧地冲二人见礼,手中握着的剑柄上刻着一弯新月,竟罕见地佩了穗子。
谢逸致自然是认识这人的,正是才养好伤的苏平欢。可一直呆在元泽的叶铮可不认得,他看了看端坐着弹琴的向许宁,又瞅了瞅一旁站着的苏平欢,眼睛抽了抽,而后扭头同谢逸致说道。
“你可没和我说向许宁有个儿子啊,这下可好,什么东西都没带,岂不是要被小辈笑话。”
“叶前辈,在下不是……”
叶铮在怀里左掏右掏,最后摸出个云朵形的纯白玉佩来,大跨步走上前去塞进苏平欢手里。
“喏,这就算是见面礼了。再好的也没有了,这些年一直被人管着,能有这个东西就不错了啊。”说罢,他冲着向许宁一摊手,示意自己是真的没别的东西了,“快快快,听说你还藏着好酒呢,我回来总得拿出来招待一下吧。”
“哦,对了。待会儿我去做点甜汤,谢逸致你喝甜汤就行,别碰酒啊,不然槲生大哥非得宰了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