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养你三百年,怎容你在我姜家撒野!孽畜!”那人被捆后便不动了,只是嘴里依然在嘶喊着。
谢逸致没靠的太近,此人虽然已被槲生制住,却难保没什么底牌,还是谨慎些为好。
“喂,老头子,你见过一个穿着青色衣裳、说话很欠打的小少年没有?”槲生却没那么多顾虑,踢了踢陷在自己世界的男人。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否则皮肉被恶鬼啃食的滋味可不好受。”
“吾要杀了你,你竟敢,你竟敢!”
那人不仅没有回答,还吼出了两句前后都不着调的话来。谢逸致在不远处看着,神色莫名。
槲生叹息一声,知道这老头子是没什么用了,施了法将他困在原地,就和谢逸致继续向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就越发骇人,路上逐渐出现了骸骨、残肢,甚至于是正在腐烂的皮肉。姜家的富丽堂皇被暗红的血迹掩盖,映着逐渐西垂的太阳,有无可名状的寒意。
槲生与谢逸致并肩走着,他非但没有像谢逸致一般谨慎,甚至会引着谢逸致看那些残肢断臂,试图想吓她一跳。谢逸致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反应,她只淡淡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一眼,然后不发一言地继续走。
“我说啊,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无聊啊。你好歹,好歹像个姑娘家一样吓一跳啊。这样我才好帅气地把你护在我身后嘛。”槲生在她身边丧气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悄悄睨她神色,见她没有心生不喜,也就放下心继续调笑。
“啊!”谢逸致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惊恐地叫了一声。